温怀意接过外套,乖乖披上,然后看着陆时危,狡黠一笑,“你好像挺会关心人的。时危,你该不会是中央空调吧?”

        “不是。”陆时危一脸认真,脱口而出,“我只关心你。”

        温怀意弯下身盯他,月牙一样的桃花眼里流动着期待的微光,“为什么只关心我?”

        都说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尽管缜密如陆时危,在面对温怀意时,也总是频繁露出马脚。

        他知道此刻时机未到,便找了个借口自圆其说,“你是我唯一的邻居,也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呢?”

        “......”原来是朋友啊。

        温怀意眼中的微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但他眼睛依旧弯起,笑意浓浓道,“说的没错,继续保持。”

        说话间,他自然而然绕到陆时危身后,握住轮椅推手。

        晨曦破开云层,金色柔光打在渐渐远去说说笑笑的两人身上,宛如一对亲密的恋人。

        翌日,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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