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完澡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时危紧抿的薄唇。

        他关了灯闭上眼,尽量逼着自己入睡。但一个小时过去了,他翻来覆去,脑子里不仅是时危的嘴唇,还有之前那些春梦里的桃色画面。

        想到时危每次都在自己上面,温怀意突然一下坐起来,他摁开床头的开光,灯光重新照亮了房间,他对着空气道,“他怎么每次都在上面啊?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梦里怎么着也应该来几次轮椅py啊!”

        小柴犬坐在床脚,对他“汪”了一声。

        小奶狗声带还没发育完全,之前是哼哼唧唧地跟温怀意交流,如今突然会“汪”了,吓温怀意一跳。

        他朝床脚看去,看到一双纯洁懵懂的狗狗眼。温怀意有种偷摸口嗨瑟瑟被小孩听到但不解的尴尬感,惊道,“你怎么在这里?!出去出去!”

        自从小柴犬被他接了回来,家里的每道门都是开着的,方便它来来去自如。但此刻温怀意真的好尴尬,毕竟这狗子听得懂人话。所以他见小柴犬不走,便操起枕头作势要砸它。

        小柴犬见状,连忙开溜。但溜到门口还不忘朝温怀意“汪”两声,像极了小孩被妈妈揍了要去找爸爸告状的模样。

        温怀意没搭它,放下枕头躺回床上,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

        不一会儿就听到狗爪子窸窸窣窣扒大门的声音。

        温怀意都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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