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轻手轻脚的忙活后,就剩下时危被胶布封住的嘴巴了......

        温怀意看着时危左臂绷带上的血迹,脖颈和手腕脚腕遍布的红痕,还有他胸膛和腰腹的吻痕,温怀意忍不住又骂了自己一句禽兽不如!

        当然,他自己身上也没好到哪儿去。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膛和腰腹,以及大腿.根部,甚至脚腕,都有吻痕。

        不过起码时危不变态,在满屋子工具的情况下,一件都没用在自己身上。反而是自己,把之前看的《和残疾大佬的100种paly》全数贯彻在了时危身上。

        温怀意越看时危一片狼藉的身体,就越心虚。

        心虚到他都不敢去撕时危嘴上的胶布,他真的很怕弄醒时危,不敢看时危沉静而认真的眼睛。

        时危对他是没感觉的,时危明确说过不喜欢他。而他却仗着醉酒强行睡了一个对自己毫无反抗之力的残疾人。

        温怀意越想越不敢面对时危,连忙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t恤和短裤,胡乱套上后就背起钓包,拉起行李箱,顺手捞起躲在电视柜底下见证全程的狗子,忍痛匆匆跑出房门。

        过了一会儿,房门又被打开,温怀快步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给时危盖上被子,最后吻了一下时危被咬破的唇,低声说了句,“时危,对不起。”

        才将轮椅固定在床边,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陆时危醒来的时候,天边的云霞将暗未暗,他看着从月牙窗户洒落进来的一缕橙光,唇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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