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危:“忘了。”

        温怀意:“这也能忘?陆时危,你到底爱不爱我?”

        明明是有些生气的语调,听起来却偏偏像撒娇。

        陆时危笑了下,继续翻着书页,“爱。”

        温怀意一把将插好玫瑰花的花瓶搁在陆时危面前的茶几上,“不信。”

        “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不记得,我真怀疑你这个字的含金量。”温怀意故意又道,“果然,里那种记得和爱人每一个重要日子的男人,是不存在的。”

        “除了这个我不记得,还有什么日子我不记得?”陆时危说,“如果我不记得那些重要的日子,两年前我就不会在青竹居的510逮着你。”

        温怀意:“说起这个,你是把那个房间买下来了吗?怎么三年都没什么变化的?”

        陆时危:“整个青竹居我都买下来了,包括它周边的地皮。”

        温怀意:“……”

        怪不得,自己当初回来就是找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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