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沉问了一句,“爷爷还是没醒吗?”

        老何连忙点头,“就上次醒了之后又晕了,一直没醒。”

        上次是指一周之前,陆铭沉照例隔两三天就来看陆敬华,然后撞见陆敬华和老何在病床上下棋,陆敬华正在数落老何没有棋品,总是悔棋耍赖。

        陆时危看了老何一眼,然后走近病床,一眼瞥见垃圾桶里染了紫色果汁的纸巾。

        “何管家。”陆时危看向他。

        老何连忙应道,“哎。”

        陆时危:“葡萄好吃吗?”

        “啊?”老何一脸懵,连连摆手,“天地良心,我可没吃啊!那是买给老先生的进口水果,就算是打死我也不敢偷吃的啊!”

        陆时危神色平静,又问,“今天有人来探望过父亲吗?”

        老何连忙摇头,“没有没有。老先生没病倒的时候天天念叨您,我知道大少爷今天去接您了,怎么可能还让探病啊?别说今天了,最近一周的我都给回绝了!”

        陆时危点点头,收回视线,看向躺在病床上努力装晕的陆敬华,“既然这样,那这葡萄——就是父亲吃的了。”

        眼看就要被戳穿,老何还想挣扎着解释一下,陆敬华憋了一会儿,知道瞒不下去了,便腾地一下坐起来道,“没错,我是装病!但是我一天天在病床上躺到腰酸背痛头晕脑胀,我受这些罪受了一个月,是因为谁啊?我这一大把年纪了,没两年就要入土了,想见见自己的儿子,还要靠这种方式才能见到,我容易吗我!”

        说着他眼眶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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