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温怀意有些脸红,他垂下眼睫,没有发现时危已经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睡了你......”温怀意有些支支吾吾,“确实是我不对。”

        他重新抬头看时危,“三年前我就想跟你道歉了,那天我等了你一天,等到第二天早上。虽然一开始我不想面对,只想着逃避,但是后来我是真心想跟你道歉的。真的。”

        “我要的不是道歉!”陆时危突然大吼。

        温怀意吓了一跳,这才看清时危眼睛里的狂躁跟疯狂。

        “时危,你,你怎么了?”温怀意握住他的手。

        陆时危却在温怀意碰到他的那一刻迅速把温怀意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下一秒,温怀意只觉腕间一凉,然后他就听到了手铐落锁的声音。

        温怀意一脸不可置信,往前踉跄了几步回身看时危,时危却拿着脚镣朝他滑行而来,“回来了,就别走了。”他嗓音低沉喑哑,带着疯狂和危险。

        温怀意被吓得连连后退,完全忘记了逃跑。他想起三年前他被时危推出卧室那次,时危似乎也有过这样可怕的眼神。

        所以时危是病得更严重了,温怀意试图安抚他的情绪,“时危,你冷静点。我不走。不走了。你先把我放开,好吗?”

        但陆时危并未停下,他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温怀意的痛苦,他脑子里只有禁锢!关起来!关一辈子!这样温怀意就哪儿也去不了了!永远也无不会离开他!他永远也不会再承受失去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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