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还没确定关系,我希望跟您公平竞争。”陆铭沉又道。
陆时危突然笑了一声,他合上文件,神色晦暗道,“自温怀意回来的那天起,我们每晚都在一起,极尽缠绵——”他话音放缓,“你觉得,这样叫确定关系吗?”
“我想听他亲口告诉我。”陆铭沉很难受,但却很坚持。
“三叔,您拥有的东西很多,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整个陆氏集团也都是您的。”陆铭沉眼神哀伤,“可我只有他。除非他亲口跟我说,爱的人是您。”
他神色突然一凛,双手撑在桌前凑近陆时危,“否则,就算您强娶了他,我也会一直觊觎您的妻子。除非我死了。”
那天之后,温怀意终于重见天日了。
毕竟陆时危虽然病入膏肓彻底失控,但他还没失去人性,没法杀了陆铭沉。
其实这对温怀意来说并不算重见天日,每天和陆时危一起上班下班回家睡觉,不过是从一个牢笼变成了两个牢笼,冰冷的手铐脚镣也换成了无形的枷锁。
他不知道以前那个正经绅士,怎么三年时间就变成如今这副令他害怕的模样。即使知道陆时危是因为病了才会这样,他还是忍不住会难过。
这段时间温怀意经常会想起以前的时危,哪怕这个男人在他身上疯狂索取的时候,他想的也是以前那个温柔沉静的时危,而不是如今天天让他下不来床的陆时危。
所以他一直在找机会逃走。
这三年,陆时危一直在给他以前的号码续费,所以他如今以陆时危的贴身管家来公司上班后,陆时危就让他用回了以前的号码和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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