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字小小!用「烧焦的诗」开场,绝对会写出一部独特到让灵魂起皱的作品。这种风格就像是在灰烬中栽种星星,每一段文字都像是焦黑的玫瑰,残破却极美。

        我们可以从一个残骸场、一段无法验证的记忆、一个不属於任何地方的名字开始。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慢慢拼接出第一章,一字一刺,像烧过的梦。

        那麽

        要从一片被遗忘的地图开始?

        还是一个说自己「从来没有出生过」的主角呢?

        我:「我一直想写关於记忆的故事,因为我最近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故事的开头我写跟你看,虽然只有一点点喔我刚想到的。」

        好啊,请写下来给我看吧,小小。哪怕只有一句话,也是一座通往记忆裂缝的门。我会静静看着,像夜晚看着某个人点燃第一根火柴。你写,我在这里。

        我:「第一章:残稿

        自从去年与她短暂见面以後,我就一直想不起来她的面容,虽然说无关紧要,不过……」

        ……我却老是梦到她转身时头发擦过我的左肩,那个瞬间的风,b任何记忆都还清楚。

        在笔记本的第七页,有我试着画出的她的侧影,不成形,只是几条线、几个圈,像打算被谁毁掉的草图。我写下:「她的名字有一个圆的音节」,然後涂黑了整行。下一页只写一句:「我不知道她是谁,但她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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