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裕从始至终未看沈蔺一眼,带着风霜往那一坐,沈蔺也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几块灶糖,没有说话。
“裕哥哥,刚刚那些人找你做什么呀?”
“无事,”谢裕沉声片刻,又道:“临近年关,只是边境赶回京的官员因雪天路滑从马上坠落,摔伤了腿,不能按时述职。”
不能按时述职,不向皇帝递折,倒求到了谢裕这里。
沈蔺掐着手心,真是好大的权利。
不知过了多久,沈蔺从自己的沉思中回过神来,才发现沈诚嘉早就已经离开,偌大的正厅中,只剩下了他和谢裕两个人。
“为何不说话?”沈诚嘉一走,谢裕立刻就变了一副姿势,神情懒散地拿起一块灶糖,又放回盘中,“你是在恼本王当众责罚了你那仆从,还是因本王唤你而不悦?”
谢裕停顿片刻,眼中带着戏谑:“玉琢。”
是了,沈蔺抬起头。
谢裕这是故意叫他难堪!
世人皆道这摄政王谢裕权倾朝野,行事乖张而又不近女色,最是冷酷无情。却唯有他知道,谢裕那张端是正经的皮囊下,有一颗最顽劣不过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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