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云被迫接过此事的时候,正在自己府中与鹦哥逗趣。

        他一时有些错愕,“皇叔,这是为何?”

        “你知道本王为何不待监察司杨志彻查清楚,就将沿途所有可能涉事的官员都抓进了诏狱?”

        萧行云缄默,却见谢裕轻佻地拿起沾满朱墨的御笔,低低地笑出了声。

        “会咬人的狗可不叫。陛下在朝堂之上雷霆震怒多少次,可结果呢?那些个欺君罔上的臣子,依旧表里做派不一。嘴上叫得好听,背地里却行了多少龌龊之事?”

        谢裕指尖一动,将那御笔塞进萧行云的手中,径直走下高台。

        “黎县水患一事,如今是谁在从中谋利并不重要。”

        “人命、民心,哪一个都高于所谓的明君声誉。”

        “百姓需要的是一个结果,一个能够安定人心、震慑百官,足以给天下人交代的结果。让他们看见朝廷并非碌碌无为,尽是些尸位素餐之辈,这是本王所做的事。”

        “而接下来的事……”谢裕眼风一转,明明站在台阶之下,对视之间通身传来的气派,却好像他才是那身居高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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