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愿意和荧伽说这么多话,是因为荧伽先前还算是个有分寸的。
而现在,不管荧伽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说出了这句话,毫无疑问地,他越界了。
“时辰不早了,少主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嗯,怎么了?”
荧伽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沈蔺怎么突然周身气场一冷,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过这一次,沈蔺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撂下了这句话就径直走了。
直到走出好几百米,隐隐可见摄政王府星星点点亮起的光,沈蔺后背贴着王府后院的围墙外侧,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
今日除了碰上了荧伽这个变数,总体而言却还是轻松自由的。
他可以自由地选择自己想走的路,自由地选择想吃的酒楼,自由地选择自己想逛的店铺,而不必听从他人的命令。
而仅于此一墙之隔的摄政王府,是深渊,是枷锁,是一个对他来说密不透风的笼子!
进入王府,意味着他的一举一动都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谢裕的眼皮子底下,不应该有一点点自己的想法。
这四年以来,他日复一日地过着这样的生活,变得麻木,以为自己早已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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