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裕吝啬地未施眼神,“太子有心。”
萧行云却是不依不饶,破有点继承了萧明宜天赋的意思,“皇叔不打开看看?”
“也罢。”
萧行云故作惋惜地长叹一声,竟是自己伸手开了。
那锦匣中躺的不是其他,而是一尊通体由整块完整玉石所打造的送子观音。
“还以此礼,祝皇叔与婶婶百年好合,早日诞下子嗣。”
萧行云捏着折扇,装模作样地行礼恭贺。
谢裕自然知道他是何意。
沈蔺是男人,就算他与他苟合了成千上万次,沈蔺也不可能为他生下孩子。
萧行云明里是在送礼,暗里却又何尝不是在告诉他,不要再自作多情。
“明松,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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