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太子殿下也只是对公主太过关切。”沈蔺一顿,又说,“只不过这事,沈蔺倒是有与殿下不同的看法。”
“哦?”萧行云来了兴趣,挑眉道,“原闻先生高见。”
“依沈蔺看来,公主天性活泼,不是一个喜欢管教的性子。太子殿下若是一味拘着公主,说不定公主只会心生不满,更想逃离皇宫,这不但达不到殿下的目的,反而适得其反。”
“沈蔺窃以为,治水之道,在疏不在堵。”
“那先生的意思是?”萧行云若有所思地问。
“依沈蔺拙见。太子殿下不如遂了公主的意,不但不能拘着她,反而要让公主在皇宫与王府之间来去自如。”
沈蔺抬着眼说:“唯有让公主亲眼看见王爷与王妃琴瑟和鸣如胶似漆的模样,公主才会彻底死心,不再心存幻想。”
萧行云思考了片刻,说道:“你说的不错,这法子确实可行。可是这其中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萧行云问:“先生怎么能确保,皇叔回京后就一定能与皇婶琴瑟和鸣如胶似漆,还恰好被明宜看见呢?”
沈蔺莞尔一笑,“太子殿下原是担忧这个,沈蔺不才,可为殿下分忧。毕竟此事不仅有关公主与北晋皇室颜面,还与王爷息息相关。于情于,沈蔺都是要为王爷出一份力的。”
他确实可以帮忙,沈蔺慢悠悠想着,只不过日后萧明宜看见的到底是什么,他就说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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