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饼。”刀七言简意赅地说。

        他本就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不习惯向人解释。可谢裕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刀七了思绪,强迫自己克服不适,继续说道。

        “久饿之人看到食物,往往狼吞虎咽。可这少年接过我递过的薄饼,虽然也兴高采烈,但那薄饼却也只是吃了一半,便再也没有多吃一口,当时刀七便觉得不对。”

        “然后呢?”

        谢裕问这话时,那刺客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大喘着粗气听刀七说话。

        “然后……是带路。”

        刀七看着少年奄奄一息的模样,继续回忆道。

        “我将薄饼递给了他,本是想等他吃完后,才让他为虎啸营带路……”

        “咳咳,可是我没有等你说出口便自告奋勇地说要主动带路?原来是这里露出了破绽。”

        刺客的声音几乎变得轻不可闻,他拼着力气说道,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若不是这屋中的谢裕与刀七都是习武之人,换做一般人来,他们还真可能没听见如细蚊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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