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唤我何事?”季修快速敛起视线,双手交叠,躬身行礼。

        “我听孙总管说,花圃里的那几株牡丹,是你弄的。”花玦衍的这番话,不是提问,而是陈述,甚至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的字音。

        季修慢慢抬起眼眸:“是。”

        “就不怕,我怪你‘自作主张’么?”花玦衍目不转睛地看着人时,总会给予对方某种无形的压迫感。

        五十多年没见,这孩子长高了,身子骨也健硕了许多,之前给他买的衣裳肯定也穿不上了,难怪今日又穿着一身黑来见我。

        看来明日,得去衣铺为他添置些新衣服,这回应该多买几件,不然等下次见面,估计他的衣服又不合穿了。

        花玦衍心说。

        “大人您是不喜欢那些牡丹吗?”季修不懂花玦衍言下之意,思来想去,只猜到了一种答案,“小的这就把它们铲除,请大人放心。”

        这话说得,可谓忠心耿耿!听着不像是去铲花的,反倒像是去铲除奸邪的。

        “你给我站住。把身子转回来。”眼瞅着季修毅然决然转过身的背影,花玦衍坐不住了,立即从塌上弹起身子。

        “少主还有何吩咐?”季修回身望向他,眼神清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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