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于他有恩,他对你心存感激。此情,不是亲情却胜似亲情,他应当……是把你当成了他的父亲。”黄既之平常说的话不多,一说多便显得格外有道理、有逻辑。

        “父、父亲?!!!”

        花玦衍被黄既之的言论惊得立即弹起身,追道,“父……是不是有点过了呀?我在小孩子心中的形象,应该不至于如此严厉吧。”

        黄既之啊黄既之!你好歹说个“兄长”,亦或是“恩公”都没这么吓人呐!

        黄既之没接话。

        花玦衍便接着说:“反、反正是长辈的意思,对吧?”

        “那我作为长辈,对小辈关爱有加,是人之常情啊,你说对不对?”

        黄既之这下终于点头认同:“也是。”

        “行,我跟你聊完了,没事了,回吧。”花玦衍忽然嗅到空气中飘散的气味,出声提醒道,“等会儿沐浴更衣时,别忘了洗洗衣服上的血迹,既之。”

        其实,不止黄既之,花玦衍衣服上也沾了少许血迹,只是他俩一个喜穿黑、一个喜穿红,纵使血迹溅到衣服,也没这么容易瞧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