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黄既之明白,他要做的,便是保持沉默,配合主子,将这场戏演下去。

        而季修听见花玦衍如此说,第一反应没有别的,只有心怀感激。

        他心想:原来,在少主心中,他竟一直把我当做亲生骨肉看待……往后,我定要好好报答少主对我多年的养育之恩。

        在场的人里,唯有陈轻衣的反应是最大的。

        “你、你说什么?”陈轻衣看上去情绪颇为激动,尽管如此,她讲话的音量也高不到哪去,听着仍是温声细语,“他,是你的亲生儿子?!”

        花玦衍说谎说得极其自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嗯,是啊,你自己不也说了,他长得像我么?”

        下一瞬。

        包间内出现细微的抽泣声,是陈轻衣落泪了,由于隔着面纱的缘故,众人只看见她的眼中布满泪水。

        季修见状率先慌了神,正打算起身寻找帕子,结果被陈轻衣毫无征兆的一声吼给惊得坐回了原位。

        “花玦衍,你个混蛋!”陈轻衣显然被气得不轻,直接连名带姓地叫了北域少主的名讳,“你明知我心悦你。上回,你来我这儿,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暂时不想谈情说爱。结果呢?你这回过来,儿子都长这么大了!”

        黄既之和季修不禁面面相觑:“……”

        陈轻衣放下琵琶,伸手抹了一把眼泪,然后直指季修,“好啊,既然你不心悦我,那我便找你儿子!当你儿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