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埋头吃肉时,便听见了一段啼笑皆非的对话。

        “要多少?拿去。”这是掌柜的声音。

        “给多了。我们只要这么点,多了的钱,不要!”这貌似是那群劫匪头子的声音。

        季修边听边咬下一口肉:“?”这西域的人,果真如少主所言,随性至极。

        没过多久,那群劫匪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家客栈再次恢复了原先的平静。

        吃饱喝足后,花玦衍三人正准备离开客栈,到别处瞧瞧。不巧,天上竟下起了雨,不是特别大,淅淅沥沥的。

        恰逢这时,迎面走来一位卖伞的姑娘,“几位公子,需要买把油纸伞么?”

        “姑娘,三把伞,多少钱?”花玦衍光顾着吩咐黄既之掏钱,没留意那姑娘手上拿着仅剩的两把油纸伞。

        “啊,实在抱歉,只卖剩下两把伞了,几位公子不妨挤一挤?”那姑娘红着脸颊,有点窘迫地回。

        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房也刚好剩两间,伞也正好剩两把。未免也太不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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