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告退。”主子一记眼神,黄既之便起身寻孙总管去了,留下花玦衍独自欣赏季修的刀法。
晚上,房内。
季修刚坐到床边,花玦衍就径直行至他跟前,缓缓弯腰,按住他的双肩。
“想不想学点新法术?”
季修睁大眼睛问:“是什么?”
“北域秘法。”花玦衍在他眼前动手一挥,而后轻飘飘地说,“是‘魅惑术’哦~”
说时迟,那时快。在花玦衍施展法术的瞬间,季修便感觉出体内燥气被唤起,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眼看着面前这人的脸颊与耳朵,渐渐泛起红色,花玦衍满意地弯起眉眼,“如何?想不想学?”
此前,花玦衍就察觉到了。
修在床上的忍耐力,可谓是惊人。常常一声不吭,哪怕情动之时,也是偶有几声喘。
那人的声音明明很好听呢。特别是嗓音低哑的时候。可修这家伙内敛至极,在欢爱之时,也不怎么喜欢发出声音。
花玦衍实在拿他没办法,就想着,往这人身上施点小法术,瞧瞧会不会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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