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花玦衍已经事先备好,由黄既之拿着。三人在后山上行了没多久,便抵达至沈淮的墓前。
黄既之先是摆放好祭品于沈淮墓前,紧接着季修就双膝下跪,重重地朝母亲的墓碑磕了几个响头。
“娘亲,我来看您了。”
季修性子比较沉闷,不怎么爱讲话,哪怕是这样的情景,也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板板正正的话来。
“伯母在天之灵,定能听见你同她说话。”花玦衍说完,向沈淮的墓碑作揖,郑重地行了一礼。
黄既之见状,追随着花玦衍的动作,也朝沈淮的墓碑,行了一礼。
从前,他们唤沈淮,叫作沈姑娘。
可现如今,与季修相熟之后,季修于花玦衍、黄既之而言,早已是亲人。
那么沈淮,便是他们的长辈,唤一声“伯母”,实属合乎情理。
“还有什么要跟你娘亲说的吗?”花玦衍见季修跪拜完后站起了身,瞧着也不像是要接着讲话的模样,便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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