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池这类的事儿,花玦衍经常干,也分别同季修、黄既之一同泡过。可,同时跟他俩一起泡池,花玦衍还真没试过。

        先不说别的,三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待在同个池子里,望上去也蛮奇怪的。但是,毕竟是出门在外游历,秉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花玦衍便同意了。

        主子做的决定,作为侍从自然是要追随的。

        于是,三个男人,就这么坐入池中,开始泡起了药浴。

        幸好,他们都穿了件里衣,不是完全脱光,氛围因此不至于太过奇怪。

        泡了没多久,外头渐渐响起交谈声,谈话的人是清念馆的店家与刚进店的客人。

        “店家,这药浴的池子不是很宽敞吗?怎么今儿这么快就没位置了?”

        “哎哟,实在抱歉呐,客官。今儿最后的池子,已经被里头那位公子给包下了,那公子喜静,不愿与外人共浴。”

        “麻烦店家进里头帮我问问,看看那位公子可否通融一下?就当交个朋友,行个方便。”

        “这……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里头那位公子毕竟先来,贸然进去打扰,怕是不太合规矩。”

        这二人的交谈声愈来愈大,花玦衍又不是聋子,当然也听见了外头俩人的对话。

        他便朝外高声喊道:“别再为难店家了。外面的人给小爷听清楚,我一不缺朋友,二也不想给你行个方便。因为,小爷我就是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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