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知推开门,便看到了令他咋舌的一幕。

        仅仅穿着轻薄里衣的花玦衍,怀中正抱着身披外衣却晕厥过去的季修。

        望见此等画面,黄既之心中就有了不好的猜测。

        “叫柳医师过来,快!”花玦衍此时的面色不太好看,如同失了血色般惨白,神情更是肉眼可见的慌张。

        闻言,黄既之立即转身,飞速前往柳医师的房间。

        花玦衍这才定了定心神,抱着怀中之人去到自己的卧室,随后把他轻放于床榻之上,盖上薄被。

        近身之时,花玦衍仔细一看,才发觉那人颇为眼熟。他再仔细一想,昨日的零星记忆便接连涌上脑门,惹得他头疼。

        记忆里,他昨夜头痛欲裂,燥气难以抑制,那个突然闯入院的人被他制服在地。

        印象中,此人的容貌,花玦衍始终瞧不清楚,只知道他长得俊逸不凡。

        后来的事,不言而喻,他们在院子中,行了苟且之事。

        “少主,少、主……”在某段面红耳赤的记忆中,那人哑声向他求饶,可自己当时已然神志不清,对他的求饶置之不理,继续行那蛮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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