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之间,花圃内唯一的一株牡丹花愤愤不平地开了口。它是被季修每日一点一点浇灌着养大的,季修待它很好,如今他被少主欺压,它自然也要为季修讨个公道。
“你们究竟在怕些什么?这也不敢说、那也不敢说!既然少主您想知道自己昨夜做了什么混事儿,那我就一五一十地告诉您!”
其余花草:“……”不愧是牡丹,真够胆!
“昨日,修只是因为担忧少主您的身体,才不管不顾地接近您。可是您呢?反而将他压倒在地,撕扯他的衣服,啃咬他的身子。他向您求饶,您却置之不理,甚至变本加厉,反复折磨他,一直不停歇。”
其余花草:“……”等等,虽然这么表达是没错,但,这株牡丹花,是不是完全不懂情爱之事啊?
有了牡丹开头,其他花草也慢慢讲述起来,补充昨晚的细节。
“那小子,倒真是个倔种,一整夜,紧咬牙关,愣是没发出声响。只是,有几次,喊了少主您的名字。”
“是啊,少主您,实在是太过分了。他最后实在承受不住,是晕过去的。”
“哎,可怜小修修,被少主您弄得一身伤。”
听着花草们的描述,花玦衍本就沉着的心,这回是真的沉入底了。
他的眼神逐渐涣散,思绪飘到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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