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有事再唤我,属下告退。”黄既之望见眼前的一番画面,莫名觉得有点奇怪,可又描述不出口,只好转身离去。
卧室内。
花玦衍用浸了水的布巾帮季修一遍遍擦拭着身子,额头、脸、手、腿,细致入微,终于,床上那人的体温降了下来,可口中仍呢喃着。
“少、主,少、少主……”
花玦衍闻言心痛不已。
在他心中,自己果真等同于沈淮,如父如母。
“我在。我回来了。”花玦衍俯身过去,轻拍季修的肩头,温声细语道,“别怕,没事的。”
在花玦衍的安慰下,季修原本紧攥的手逐渐放松,坠到床上。花玦衍将他的手收回到被褥中,随即便倚靠着床柱,闭目养神。
昨日跪了一天一夜,花玦衍未曾合眼,这会儿刚闭眼,就进入了梦乡。
接连几日,花玦衍都守在季修的床边。
季修发热了,他便替他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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