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既之不禁担忧:修,他真的,对此不在意吗?
季淮阡房内,出现了久违的响动。
是花玦衍翻窗入室:“夜深了,季谷主怎也未寝?”
“你不也是?”季淮阡卧于榻上,并未乱动,只是睁开眼,瞧着那人不断靠近。
“我睡不着,”花玦衍动作颇为熟练,直接上榻,躺在了季淮阡身旁,盖上被,“在想早上的事儿。”
季淮阡随之一愣,讷讷道,“他又没讲错。”
花玦衍立即反驳:“大错特错。那只芒草妖根本就不知道实情,尽是在胡言乱语!”
“你对我极其重要,才不是那种、那种……”
供世家子弟玩乐的男宠。
余下的话,花玦衍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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