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谷主如今,手劲儿真大,拽得人家有些疼呢。”花玦衍轻轻扭动着自己的手腕,言语中带着几分没由来的娇嗔。
令季淮阡回忆起,此前他俩在妖界南域假装夫妻的那段日子。
可惜,他们已回不到从前。
他直接出声道破:“我方才,明明拉的是你的衣袖,并非你的手腕。”
花玦衍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好像是的。季谷主记性真好。”
结界,是独立于外界的单独空间。
那位金鸣派的齐长老,居然在书房的暗室底下还要设置结界,可见其心思之缜密,手段之高明。
两人在漆黑的结界中走了没多久,便忽然望见前方出现了一抹光亮。
那只燕族站在不远处,正全身散发着金光,看上去似乎是在自行疗愈。
可它被季淮阡的圆月弯刀伤得实在太重,它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可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的虚弱感却难以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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