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就如同初春寒风,刺骨,令人寒心。

        “张文池。”这是齐穗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张文池愣住,眸子转得很慢,直到对上她的眼睛,才显露一点情绪。他嘴里吐出热气,道:“真是太久了,久到忘记你从前也是这般唤我。”

        齐穗冷静下来后,大概摸清他的脾气,不能对着干,于是她委婉道:“过去的事,我已然忘记,你也不要沉溺于其中。”

        “所以呢?”张文池微微偏头,似乎很乐意听她继续说。

        “自然是让我把长生接回去。”

        “我说过了,长生真不在我这里,你若是不信,就让你的人进来搜。”

        齐穗起身,攥紧拳,道:“真是受够你了!我与你无冤无仇,干嘛非要和我对着干?”

        “谁叫你忘记我了?如今府上还留着位小娘子。”张文池不再假笑,恨声道:“而我却要守着对死人的承诺,不能踏入寸步。”

        齐穗冲上去,扇了他一巴掌,怒声道:“管好嘴巴,那是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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