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两人因为齐穗闹不愉快,好不容易恢复如初后,方春晗就会同纭婵说缘分深。
“我自始自终都不明白方娘子同我哪来的缘分?”
方春晗在妆台拿了盒胭脂,走到她面前,想替纭婵涂上,却被她躲开。
“要是耽搁太久,外头的人就想知道里头在做什么。”
纭婵只好冷着脸直视她,方春晗满意一笑,手指沾了点胭脂,轻轻地抹在她的唇上。
纭婵觉得这样的动作很是熟悉,但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事,便听见她说:“兄长在时,他去过几回燕春楼,我总扮作小厮偷偷跟着他。”
“当时他很喜欢给楼里的姑娘涂胭脂,我也悄悄学上了。”方春晗回忆过去,道:“后来他跟着父亲走水运,我便扮作他去了燕春楼,那日有位姑娘站在头牌身边,一副清水芙蓉的好模样。”
涂好胭脂后,她又开始替纭婵梳发,道:“我正想问楼里的妈妈那位姑娘的花名,便瞧见那位姑娘哭着往后院跑,我也跟过去,只见她蹲在石头后面哭,胭脂都花了。”
方春晗说到这里,突然一笑,选了支海棠花簪给纭婵戴上。
纭婵安静地听着,好似想起了什么。
就在这时,外头有人说:“姑娘,有客。”
“好,这就来。”方春晗轻拍纭婵的肩,道:“你歇着吧,我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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