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穗皱眉,拉着他往石亭走,语气着急:“又不是要紧的事,先叫人看看你的伤。”

        “你很担心我?”张文池盯着她的后背。

        齐穗坚定地说:“当然担心。”心里却在想若是母亲知道我害得他受伤,必定要罚我抄字百篇。

        张文池第一次感觉到开心,他仰头突然笑起来,笑着笑着就流出眼泪。

        齐穗古怪地看了眼他,依然将手帕递给他,没敢说话。

        自此以后,张文池在府里的最大期盼便是能同孙蕙一起到齐府,能和齐穗说上一两句话也好。

        齐穗十四那年,张文池见她愁眉不展,似在为某事烦恼。

        他抬指去戳齐穗的额头,问:“是有功课写不完?还是没买到杏酥饮?抑或是新得的簪子都不见了?”

        “都不是。”齐穗躲开,不满道:“在你眼里我便是一无是处?”

        张文池眉一扬,不置可否,随手拿起她的杯盏就要喝,却被齐穗拿走,只见她皱着眉,认真道:“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各用各的。”

        “从前我们不也这样?如今倒是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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