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走后,张文池才终于松手,笑得真切,道:“你有我就行了。”
齐穗像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忍不住发呕,但面上依然平静如水,“玩什么?”
张文池却看了眼她的头发,不像从前那般珠翠满头,问:“你如今怎么这样素净?”随后瞥见她身上的衣服,后知后觉:“才发现,不过你这样也好看。”
齐穗没听他说话,径直走向老鸨,道:“妈妈安排一间靠窗的屋子就行,不用喊姑娘。”
“我可要听曲儿,你莫不是忘了?”张文池走到她身旁,轻声说。
“既是叙旧,旁人就不便出现了吧。”
“又有何妨,听着曲儿更有雅致。”张文池给老鸨一锭银,道:“纭婵不在,换个楼里唱曲儿最好的姑娘来就行。”
老鸨接过,乐得眼睛弯弯,道:“我们家莺儿就有一副好嗓子,张大官人若是觉得好,便多疼她点。”
齐穗急道:“不行,我们不听曲儿。”
张文池本不在乎谁唱得好,但见她反应这样大,顿时来了兴致,偏偏就要莺儿来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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