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难道真的一无是处吗?”
沈远道愣住,看着她失落的神情,心情也变得沉闷。他记得教三个孩子背书时,沈钰学得最慢,他总是心急,免不了多说几句,可总不见效。
许是从那时起,悄无声息的偏见逐渐形成大山,哪怕是沈钰当面问他,沈远道也是下意识地认为她不行。
沈述见父亲像是泄气般,着急斥责沈钰:“三妹妹真是太过分了!你自小娴静温顺,今日怎会如此咄咄逼人?”
“哥哥和妹妹天资聪颖,我能有什么?我只能乖巧些,可我如今只是想留下来,同齐娘子一起帮助村里的农户,便是咄咄逼人了吗?”
“这种事何需你一个姑娘去做?”
沈钰道:“我如何做不得?哥哥去过云烟村几回?”
沈述从心底以为她在使性子,被问得一愣。
沈远道听明白了,问:“你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齐娘子?”
“为自己。”沈钰坚定地说。
书房内,一片静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