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老爷不耐烦,伸手道:“反正你给我就是了,大郎在时,也不曾问过。”
原来是给惯的,齐穗心道。
她耸肩,一脸无奈,道:“二百两太多,我拿不出来。”
“如今府里就你,大郎名下的家产全数都在你那里,怎会没有?”
“叔父,我前不久查过府里的账本,有几笔倒是给您了,数目不小,您难道没剩吗?”
四大爷围着她走了几步,又重重坐下,道:“我说东,你和我扯西,我看你就是不想给。”
“不给。”齐穗低头饮茶,喝完半盏,道:“父亲念及手足之情,才多次答应把钱给您,可叔父这些年又拿回多少?”
“我们是一家人,怎能算账呢?”
齐穗毫不客气地说:“既是一家人,叔父怎会不知我如今只身撑着这偌大的宅子又是如何艰难?”
四老爷没说话,坐了许久,看出齐穗是死也不答应便气匆匆离开,走时还不忘骂她:“大郎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冷漠无情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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