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有病。”
“随你怎么说。”张文池扫了眼四周,嫌弃皱眉,但见齐穗竟面不改色,意外道:“你居然能忍?”他走到齐穗面前,直接坐下。
齐穗没理他,直接闭眼,眼不见心不烦。
“我都亲自来见你了,你倒是与我说几句话。”
齐穗懒得同他纠缠,回得直截了当:“滚。”
“我若是真走了,只怕你再也出不去。”张文池的丹凤眼微扬,像只蛇躲在暗处,死死地盯着齐穗的脸,“你心尖上的小娘子此刻正着急救你。”
听见他提到沈钰,齐穗悄声攥起拳,按捺住想揍他的心,沉声道:“我如今这般都是被你害的,你还想让我对你说好话?”
张文池抬指嘘了声,轻声道:“齐穗,你不能乱说话,齐长盛是吃了你种的果子才死的。”
“谁家卖的果子会毒死人?说出去有人信吗?”
“仵作此刻正在验尸,你觉得呢?”
齐穗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收买了仵作?”
张文池又嘘了声,面色焦急,道:“都叫你别乱说话!”可惜他的眼里全是戏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