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穗只觉心跳仿佛停了一瞬，她假装咳嗽清嗓，道：“姐姐也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就在她起身的那刻，沈钰抓住她的手，齐穗转身看着她，但她没说话。
齐穗微微弯腰，向她倾身，在她的唇上轻轻一碰，似蜻蜓点水般，她笑得极其灿烂：“天亮以后见！”
沈钰回之一笑，点头道：“天亮以后见。”
这一夜，齐穗睡得格外好。
翌日，齐穗找来程安，莺儿也来了。正厅里，三人都面带笑意，程安看着莺儿，莺儿回望程安，齐穗看着他俩。
她笑不动了，终于开口：“我说件正事。”
程安收起笑，正色道：“我也想说件正事。”随后他又看向莺儿，莺儿羞涩地低头。
齐穗抬手，“那你先说？”
“先来后到，该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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