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经不住逗,脸颊迅速地红了,便侧首不理她。

        齐穗等到她吃完饭,便拉着她去院子里,借口说:“姐姐你知道的,我从小不会赏花。”

        沈钰没戳穿她,顺着她的心意,每走至一处便和她说些诗词与典故,可齐穗一门心思只知道看她。

        “你为何总盯着我?”沈钰哭笑不得。

        齐穗移开眼神,压住心中邪念,道:“我想请姐姐帮忙。”然后她将开铺子的事情告诉沈钰,“我想让姐姐替我管铺子,到时铺子进账,姐姐可用一半去置办学堂。”

        沈钰愣住,没想到昨晚她不是说的呓语,“你昨晚听见我说的话?”

        “听清了,姐姐想在府外置办学堂,我觉得可行。”齐穗笑道,“姐姐就当是帮我管账,日后我与你成亲,府里的账本也归你管。”

        沈钰低头,小声说:“为时过早。”

        齐穗正色道:“我着急,不过快了。”她又挂上笑,道:“正好说到这事,程安年末要成亲,到时候我们一同去吃喜酒!”

        沈钰真心为程安他们感到高兴,便和她开始商量到时候送什么礼。

        张府里,张文池歪倒在软榻上,手肘支在案上,一脸悠哉。手边是市面上时兴水果,他每日都会让小厮去北街买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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