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堪堪漫过纱窗,细碎地洒在妆台上。何芸玉端坐铜镜前,十指灵巧地挽着青丝,细细盘成云髻。
镜中人杏眼含春,病sE已去。唇上胭脂淡扫,眼波流转间b往日更添几分明YAn。昨夜首次浅尝那极致欢愉,仿佛洗净了她以往的深闺冷意,连指尖都透着一GU鲜活气儿,轻轻一动便带起一阵幽香。
青杏捧着雕花妆匣立在身后,见主子这般容光焕发,忍不住抿嘴轻笑:“夫人今日气sE是真真好,莫不是……要去谢那位李大夫?”说完却先红了脸。
“李大夫医术高明,自当前去致谢。”何芸玉轻抚鬓边发钗,颈侧雪肤亦泛起一片薄红,煞是动人。舌尖点了点唇上胭脂,唇瓣儿隐隐作痛,忆及昨夜sU痒难耐时的咬劲,那羞人的快意似又在唇齿间流转起来。
“是啊,那李大夫不仅医术高明,还救了咱们,夫人可得谢仔细些!”青杏狡黠一笑。
“你这Si丫头,尽晓得胡说。”何芸玉嗔她一眼,声儿却软绵绵的,低斥中竟带着几分娇羞。抬手拂了拂鬓发说道:“别贫嘴了,快去把我那件青竹纹的衣裳取来,今日须收拾得T面些。”
“是。”青杏笑着应下,却已猜出几分主子的心思,捧着妆匣去了内间,步伐轻快,连鬓角都带着笑。
何芸玉特意拣了那件瘦小的月白绣青竹的罗衫,衣带系得b平日紧上三分,将x前两团雪腻束得越发惊心动魄,每一处曲线都似藏着主人的一丝春情。
待收拾得停当,镜中美人儿已是YAn丽动人,主仆二人这才一路往那杏林堂前去。
杏林堂依旧清幽素雅,青杏随主子行至门前,便机灵地止步,俏生生笑道:“夫人慢慢谢过那李大夫吧,奴婢在外头候着。”说罢微微一福身,转身隐入廊角,不多时连人影也不见了。
何芸玉见她远去,收拾了一番心情,这才迈步跨过门槛,往里走去。未行几步,抬眼便撞见窗棂间李慕白清隽如竹的身影,他也恰巧在这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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