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哭?」

        「嗯。我想,你无法接受那些即将发生的不幸……却又痛恨自己无能为力,只好假装不在乎来逃避这些痛苦,对吧?」

        张四神说不出话,只能垂下眼帘,任情绪翻涌。

        「真正冷血的人,不会在听见悲伤的故事时落泪。」空蓝停了一下,语气更加温柔:「在我看来,你已经做了所有力所能及的事了。没有人有资格责怪你──连你自己也不可以。」

        张四神不明白,为什麽空蓝能说出这麽温柔的话。

        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是在不幸中挣扎求生的人,所以这些话才那麽真实──

        「我曾经也是这样。在研究所被当成无限再生的食物。那时候我也想过,如果什麽都不在乎了,是不是就不会那麽痛了?」

        空蓝额前的白sE发丝轻轻晃动。

        「但後来我才懂……会觉得痛,是因为我们还活着,还想守住什麽。所以不要再责怪、强迫自己了,你不需要成为每个人的英雄。你说过,要守护我的幸福,对吧?我……其实也一直在期盼你能改变金鱼姬对人类的看法,扭转我们族群的命运。但这不代表我们之间就只是交换与算计。有时候,互相依赖、互相托付……这就是情感与羁绊,不是吗?」

        张四神心中那些多年来累积的寒冷与孤独,此刻像破碎的拼图,一块一块地被她的话语拼凑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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