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一闪。
山吹手中的利刃JiNg准刺入溪鱼的鳃部,鱼尾甚至来不及挣扎,血珠沿着刀刃滑落,在水面晕开细丝般的红。
姐姐有时候又像艺术家,用葱姜蒜、米酒与火焰组合出华丽的三重奏。她的料理彷佛有灵魂,多重感官都被挑动──香气、sE彩、声响与味道交织在盘中。
「日本、瑞士、摩洛哥、法国、马尔地夫的奖盃,姐姐以前还在哪些地方当过主厨?」
放弃高薪後选择回台经营50元自助餐──这算什麽?默默无名、连存款也没多少的义工?
但山吹的眼神依旧明亮:「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鹅肝酱、神户牛、松露、鱼子酱我都做过,只是──没有什麽b卤r0U饭的香味更打动我。」
她刀法飞快,刀光旋转如流星闪烁。
「不愧是姐姐,速度还是这麽快。」
「哎呀,姐姐我可是有练过的──」她得意地摆了个自认帅气的姿势。
说起来,山吹今年几岁了?十八?二十?可她的资历和外貌实在对不上。
然而,一份五十块的自助餐,要养活这麽多人,这家店从哪个角度看都难以长久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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