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神走向培养舱，却不见山吹的踪影。
地上散乱的研究资料映入眼帘。他蹲下身，将一页页纸张捡起来翻阅，原本只是想了解这栋研究所的用途与历史，没想到却在一叠标记为「异常追踪纪录」的文件中，看到一张令他寒毛直竖的照片。
那是一位早在两年前新闻中报导坠楼身亡的nV星──温婉曦。张四神记得她曾在兰寿亭用餐而登上热搜。但照片中，温婉曦却出现在某处医疗走廊，被两名穿白袍的护士搀扶着，像是植物人般行走。
旁边是一行小字：「成功复制T移行第5周，需观察稳定X。」
张四神连忙翻阅下一页，那是《星级艺人专属模T价格表》、《VIP内脏移植预约手册》……密密麻麻的项目如同高级菜单般罗列。
他越翻，头皮越发发麻。终於在一本破损的蓝皮报告末页，指尖停在了一行冰冷无情的标题上──
〈人造R0UT资源开发：复制人试作评估报告第十三版〉
报告详述：随着基因技术的成熟，使用无自主意识的复制人作为「生物蛋白来源」已具备可行X。这些复制人被设计为无痛觉、无意识的「食物」。
「开发成本低於养殖猪只，蛋白质转换率高出1.8倍……」
更残酷的是，这份报告在「口感模拟」一节中注明：「尽管脂肪分布均匀，入口即化，却带有一种令人难以言喻的人味，造成95%以上测试者产生强烈排斥。」
张四神喉头一紧，继续翻阅，目光再度被一串文字x1引：〈替代方案：金鱼姬的无限增殖型水栖蛋白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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