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蓝深x1一口气，说：「在那之前，我有几句话想问……这些年你跟着王盐轩，亲身T验了nVe待、残害他人的行为，你真的幸福吗？当拿起屠刀的那一刻，和我们厌恶的马戏团、动物园，还有碎星湖生物科技──到底有什麽不同？最可悲的不是被囚禁，而是习惯了被囚禁，甚至反过来替饲主辩护的行为。」
灰翼呆呆地看着前方。
「r0U释教带给你的疯狂与暴nVe，到了最後是不是什麽也没留下？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残破与美好始终并存。我们都曾痛过，但那从来不该是伤害他人的理由。张四神的皮肤病发作时，痛到每天都像被凌迟……却从没说过一句我要憎恨这个世界──唯有真正强大的内心，才懂得T恤他人。」
空蓝轻轻将额头贴在灰翼额前，仿佛想用仅剩的温度，将她从冰冷的黑暗深渊中唤醒。
「我啊……也曾经以为，自己永远逃不出去的。但和张四神的相遇，改变了我的命运。对不起……那时我没能救你，我给你取这个名字时，是希望你有朝一日能飞出研究所。如今我也盼望──即使羽翼曾经断裂，也能再次展翅翱翔。」
灰翼那只曾因杀戮而颤抖的手，竟微不可察地回握了一下，眼角缓缓滑落的泪水，却像一根根失落的羽毛，悄然飘回主人身边。
空蓝知道──灰翼还有良知，还会心痛，还能被温柔的话语唤醒。
但下一秒墙壁震动了。
「嘎、嘎嘎……嘎嘎嘎嘎──！」
警报声尖锐响起，监控画面中，一群脸部扭曲、皮肤溃烂的狂喜类正蜂拥而至。
「糟、糟糕了……！」空蓝迅速收起手术刀，将灰翼抱起一起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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