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基础的生物科技都不懂，就算穷尽一生也唤不回心Ai的实验动物。」圣代殿轻蔑地说道，「不过嘛……你还能做一件有意义的事，那就是继续打工、赚钱，为这台昂贵的维生装置供电供料。」
姜万盘满腔怒火被无力感瞬间扑灭──这辈子只能努力赚钱，守着这一具半Si不活的永生之花？
他瘫坐在舱前，脑中慢慢描摹起橘衣过去鲜明的笑容。
「小橘子，你现在……应该听不到我说话了吧？早知道我就天天叫你小橘子，以前我到底在坚持什麽呢？报仇？现在想起来，真愚蠢……」
姜万盘语气出奇的温柔，就像怕吵醒睡梦中的橘衣。
「十年、二十年吗……真的好久啊。以前觉得自己这条命很不值钱，锅破了再买，手断了就缝。但现在……我想活得很久，久到能看到你睁开眼。」
因为──
「我已经开始想念你了。如果你需要十年，我就等十年；如果是一辈子……我也奉陪。不管你变成什麽样，哪怕只剩一根指甲、一缕气息……我都会在这里等你醒来。」
「多麽可悲的结局。」圣代殿讥笑，「谁叫你无可救药地Ai上了实验动物？金鱼姬成长至十七岁後就不会再衰老，就算等她醒来，你恐怕也成了糟老头。」
话音未落，姜万盘的手揪住圣代殿的衣领，将她狠狠甩向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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