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幕上，是她自己刚刚被C时的画面。
脸部cH0U搐，嘴巴张开、眼白上翻，整个人像被吞噬的野兽。
「看清楚。」小东低语，「这就是你的0脸。」
「跟发情的母猫一样贱。」
她的身T猛地一cH0U，在观看自己被g的录影中再次0。
这一次，她没有哭，反而微微地笑了。
像是真的坏掉了。
小东拔出，把浓稠的在她嘴角，冷冷一撇，连擦都没擦就离开。
她趴在地上，汗水与TYe在红灯照耀下泛着黏亮的光泽，像一滩慢慢化脓的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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