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诊室里的冷气不强不弱，刚好驱散了清晨的闷热。
莫璃雨坐在长椅上，手里还握着手机，原本只是低头看时间。谁知片刻的安心，加上晨跑後留下的倦意，在这安静氛围与合适温度的催化下，她的眼皮逐渐沉重，最後竟微微歪着头，靠在椅背上小眯了一会儿。
直到脚步声渐近，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眼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熊洛白正站在面前，眼神里带着些淡淡的笑意。
璃雨一时间有些慌，连忙挺直身子，装作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
卢喻葶则在旁边调侃：「哎呀，璃雨你还真是放得开啊，在这里都能睡着。」
璃雨脸颊微热，却被兼得的一声「汪」转移了注意力。小家伙蹲坐在她脚边，仿佛察觉主人的尴尬，歪头望着她。
诊间里的检查很顺利。医生确定兼得只是有些营养不良，没有大碍，建议补充饮食、注意照顾，还帮牠做了登记。璃雨在表格上填下名字时，笔尖稍作停顿，最後落下「兼得」两个字。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可我还是想试试。」她笑着对熊洛白说。
他愣了一下，眼底却隐约浮现出一丝笑意：「挺有意思的名字，很适合牠。」
气氛在这样的对话中慢慢变得轻快起来。两人边说边笑，不再像刚见面时那样拘谨。卢喻葶看在眼里，忍不住挑眉，心里暗暗感到欣慰。
等到所有检查和手续完成後，熊洛白忽然开口：「中午有空吗？我知道一家宠物友善餐厅，可以带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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