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次能不能好好跟我说?”
“别欺负我了。”
他还挂着水,像个可怜虫。
林雁珊摸了摸他的鬓角,也不知带了多少歉意,“可是我就喜欢你这样子,怎么办?”
我有罪,可是改不了。
她不讲理。
他眼眶又红了,变得越来越爱哭了。
“我改进——”她又保证着,“我尽量改,好不好?”
下午林雁珊回家修整了一下去了趟公司,一路上接了不少祝福,本来喜气洋洋地又听见外头有人嚼舌根说她悔婚又结婚是因为未婚先孕。
几个长舌妇甚至拉了图片过来对比,叽叽喳喳地在茶水间讨论半天,还没等到她出去,几个人就被苏徊训斥了一顿灰溜溜地逃走了。
苏徊拎着林雁珊的伴手礼,面色沉重地剥开一颗巧克力塞进嘴里,跟她寒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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