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总是跑偏,他明明不想这样发展。
被她带着怒意地眼神盯着,晏明觉得自己的胸口也顺带被捅穿了,他像一个路边求爱的流浪狗。
别人的主人怎么会爱他,只会觉得他是个可怜虫罢了。
他误把她施舍的火腿肠当做了要带他回家的信号,最后又遭来嫌弃。
他翻过外套,从里边拿出来手机,调到信息页。
“快递已经寄到你家了。”他将手机上的快递单放到她面前,“走之前寄过去的。”
她看着他,似乎要把他盯穿。
晏明不是看不出来,她现在连他说的一句话都要辨别真假,哪怕他扒光全身向她自证。
他再没有任何辩解,又或者没有资格说什么不是,只是垂眸淡淡地立在她身边。
电梯到了,晏明收了手机走出去,没和她说再见,一个字都没有说,就只有风衣长长地摆着尾,挂在他瘦削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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