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干脆的起身离开。
他的唇还滚烫着,听见房门被狠狠摔过去。
周遭再次陷入沉寂。
翌日清晨,晏明醒的很早,或者说他一晚都没怎么睡着。
他早早起来给林雁珊做了早餐定时保温,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临走前他又回望,卧室的那扇门依旧紧紧闭着。
晏明急匆匆回家换了套衣服又收拾了几件行李驱车去了临市的康复医院。
徐嘉豪复查的结果很不理想,大早晨江婉在电话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晏明听见徐嘉豪在旁边半开着玩笑缓和气氛,吊儿郎当地说自己没事,让他不用过来。
他从小到大的性格几乎没变过,小时候被他爸打的半死躺在医院里苟延残喘,还要跟晏明说,他这么惨明天是不是可以带他去吃炸鸡。
他想吃两个炸鸡腿。
医院建在郊区,周围的绿化做的很好,阳光透过那扇窗户洒在徐嘉豪头发上,发尾染上些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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