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言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了一句话,“林雁珊,你赚钱赚疯了吗?”
“还行。”林雁珊笑了笑,“这不是找了个年轻的纾解一下了?”
“.....”
林雁珊又说,“我要找个媒体替我把请帖扩散出去,还是要麻烦你帮我这个忙了?”
姜里言的大惊失色:“上了两天班怎么把你逼成这样了?”
姜里言从前只觉得林雁珊是心狠不留情,在家收拾收拾那些混账小人也就罢了,如今是彻底待不住,要把家里那些老底都给抢过来。
她说:“我要家里的话语权。”
这是她唯一拯救自己的机会。
小时候她不懂,接受着以爱为名的恐怖袭击,现在她长大了,她不要这些,她要在家里的位置。
童年时期的噩梦说来总是别扭。
家里人好像都很爱她,爸爸都说爱她,可爱是钢琴比赛失利之后的跪罚。妈妈也说爱她,爱是长达十年的抛弃。后妈也说爱她,爱是伴随整个青春期的言语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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