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股子逆反的劲算是被激出来个完全。
那阵子正好也碰上姜里言到北宁来了,林雁珊终于是有了玩伴,跟着他又认识一群新朋友,天天在外头玩的不着家。
林惜南的工作室还在起步阶段,没时间天天管着她,他回家的那几天她也在家,他不在的时候又没法定向她的位置,想说她也没理由讲些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林雁珊接近一周的时间没有见过晏明了,他虽然也会学习到深夜,但是不会像她那样昼夜颠倒,晏明的作息是很规律的。
她中午起床时,晏明正好在房间吃午饭,自从林雁珊说不在家吃饭之后,阿姨每日只给晏明自己做饭,林惜南也很少回来,大概是林惜南跟阿姨说过些什么,从那之后阿姨每次都是只做单人份的餐送到晏明的房间。
林雁珊偶尔也碰到过阿姨,说实话她有时候是想在家吃饭的,就像之前在南锡的家里,她也是会想好好和家人在一起,但是从来没有机会跟他们和睦相处过一次,也没有人给她台阶下,她又是那样倔强的人,最后只能不欢而散。
愿望总是跟现实背道而驰,矛盾也只会越积越多,再往后,就连解释都无从说起了。
晏明总会在中午的时候透过临着走廊的玻璃窗看到她,他能看见她临着出门那一会儿的动作,不超过十分钟的时间,他似乎从早晨就开始期待,那一上午的学习都会变得尤其轻松。
林雁珊总是风风火火的出门,一会又要折回来,不是忘了手机,就是忘了包,从来没有干脆利落的出门过,每当这时候,晏明都会在心底默数她折回来的倒计时,从未失误过。
每次数到零大门就被她打开,晏明嘴角在那时总是下意识的上扬,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总是在默默注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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