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男人,偏偏就他最是得不了她的光,哪怕一眼都多余。
这些日子,晏明做过许多关于她的梦,无外乎是他心里那点事,说也说不得,做也做不得,在心里憋着成了梦魇,日日夜夜反复折磨。
花洒被他关上,只剩点点的水珠汇聚在一起,久久落下一滴,直至干涸到再也无法动弹。
洗过澡,晏明只穿一条睡裤站在洗手池前,凉水不断地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一捧又一捧的水从眉骨往下滑,最后顺着下颌流到胸膛上。
除了冰凉,他没有其他的任何感觉。
大概是无药可救,晏明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嗤笑一声。
晏明擦了擦手,打算出去,脚步未动,外边又传来开门的声音,听着动静像是林雁珊起床了。
晏明握住门把的手又缩了回去,没料到林雁珊会起早,他朝后躲了一下,没敢出去。
云星说林雁珊今天有事情会离开,想必待不了多久就要走了,晏明想等等再出去。
外边是林雁珊窸窸窣窣的动静,晏明听的心烦意乱,昨天晚上的场景不停在脑海里重演,她的味道,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像吹不散的云雾,一直缠绕在他身边。
晏明正撑着洗手台喘着粗.气回缓情绪,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林雁珊敲了两下,他下意识朝磨砂门看过去,林雁珊那窈窕的身段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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