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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树隙间倾泻下来的月光铺散在里室内,混合着幽幽火光,让整间房子变得温馨了不少。

        夜叉抬起眼眸,见本该老老实实睡在床褥上的人翻了个身,嘴唇一张一翕,似乎是在轻声说些什么,但又不够真切。见状,夜叉靠近几步,在离立花不过三寸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后者的呼吸声很均匀,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嘁,还真放心他。

        夜叉微微蹲下,见立花那张清丽的脸隐约透露着些许苍白,视线右移,是白天被秋山用灵力切断的一缕碎发。

        ‘我瞧见了哦,秋山差点杀了你。’

        般若的声音忽然浮现在脑海里。夜叉皱了下眉头,竟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向了那缕切口平整的断发,动作轻得如同触碰新生的婴儿一般。

        很扎手。

        意识到这点的夜叉眼底闪过一丝恼怒,与此同时,立花的呼吸声蓦地沉重了许多,他瞳孔一缩,连忙把手收了回来。

        眼前这个女人还在呓语着,可身体却不断发出轻微的颤抖,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在做噩梦的样子。

        回想起立花在不久之前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夜叉不由得惊讶了一下像她这么麻烦的女人居然也会和正常人一样做噩梦。随后嘴角上扬,夹杂着几分狡黠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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